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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アリス九號】如果/TS



如果,牽手如此困難,不如直接地放手?
如果,放手如此輕鬆,何來當初的相愛?
如果,相愛如此可笑,何處又顯得如此?

走過無數次與誰人落下足跡的每處,空盪般地取笑著我愚蠢行為。「還是沒有啊……」
對誰人說的?週遭陌生的人?大概不是吧。
是不是找不回來了?「這是賦予給我最後的禮物?」皺眉;依舊漫無目的般。與人們擦肩而過,急促的腳步,像極了我為誰著急的模樣。
無奈地一展笑顏,那是出於真心抑或是假意,絲毫不再重要。


總是習慣與我鬥嘴,卻總是你先低聲下氣地道歉……再讓我任性最後一次也行的吧?


「還在等待什麼?」問自己;源自誰人手心中的溫熱已經逐漸消逝,取而代之的是空渺又無助的自己。
路過的每景不再吸引。慣性地握住,卻什麼也沒有。「嗯?」再度皺眉,似乎已察覺不尋常的地方,但卻說不上來。


這是第一次來的咖啡店,你坐左邊,我坐你前方……啜飲咖啡的弧度顯得輕淡,卻又有著幾分沉重。
『幹麻直盯著我?』靦腆地看著,大概不習慣被直視吧。
佯裝無事地望向窗望,『就這麼,一直坐在左邊吧。』


「嗯?到底缺了什麼。」似乎盤旋在心中的問題持續困惑著,找不到理由亦毫無解答。「大概不是第一次了吧……」
曾經有過的約束,似乎刻印在某處。在哪裡、到底在哪裡?


『嗯……』略有疑問地提高音調,隨後又補上一絲笑容,大概知道我所說的意義為何,這是你給的回應。
不喜歡、拐彎抹角大概比較適合我,太直接、我並不想成為那種人。『活著的意義,真好。』依然是,沒有過度表態。大概是你讓我了解這種想法,瓦解了活著是為迎接死亡所譜出的序曲。
『今天才發覺嗎?』反應修飾不算差,但還是補抓到他眼裡閃過的詫異。無須感到意外的,其實。『大概……或許更早。』
『是為了我而活著……?』


清穹已不再,那顯得灰暗的顏色是為誰而塗抹上去?是為誰而落下水滴?又是為了誰顯得如此糟糕?
大概不會是那些原因。因為它不會隨著誰而改變著。真正改變的僅僅是人。


淺笑,而後歛起。『不重要了。』明明很在意,明明很想說,卻口是心非的隱藏。
『真的不重要?』溢出,淺褐色液體。『沒事吧?』
『這不重要啊!』擰起細眉……


我還不想私自隱藏些什麼,但一切似乎都已經來不及。
大概失去後才會顯得它的美,大概失去後才會顯得自己是最孤獨,大概……


彼此互相凝睇,只見液體擴散。『不擦掉會很難洗。』拿起紙巾順手擦拭著沾染在純白色上那不協調的咖啡痕跡。
『就這種小事你特別心細!』
不是第一次了,就因為是小事才顯得注目。『……』不與以理會,持續擦拭著,沒有一絲停手的意願,即便你怎麼說。
『你一點也不在乎!從頭到尾都是!』
不是不在乎,真正在乎的話才不輕易脫口。


大概打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錯誤,大概我沒有深思到其後果會是如此……
不過,已經來不及了。


愚蠢地為了誰活著而爭執,一點意義也沒有,為的是誰已經太過清晰。
『真搞不懂我們哪裡像将說得合適!』遠離,左邊已經空了下來;嗯……會回來的。『那一點都不重要,只要我明白就好。』


『你人在哪?快回我! by将』真是簡短有力的短訊,但我卻無心去回覆。
獨自過了幾年?又孤寂了幾年?
雨滴落得更大,行人紛紛撐起、遮雨。「那天也是相同的日子吧?」


那晚,你沒出現於屋內。是真的打定主意彆扭到底?
『快回來呀……』拾起你最常使用的物品,一一在它們身上尋求著一絲屬於你的味道。沒有、什麼都沒有!


『我非常討厭回你的短訊,因為那天也是你用短訊告訴我那消息……』默約過了十幾分,我選擇回傳給将。
沒由來的淚流,大概是為了誰人吧。
已經兩年了……你一直都在左邊。


『快來一趟醫院……沙我出事了…… by将』空白。道上上萬句的乞求亦顯得吝嗇;還有許多話沒告訴你、還有許多承諾尚未實現、還有、還有!


『已經兩年了,你也該來看看了……一直逃避不是辦法。 by将』該去看什麼?是我不願想起,還是我壓根就不知道。
『他一直在我左邊的啊……』


『很抱歉,我們盡力了。因高速撞擊,死者內出血非常嚴重,許多器官也因撞擊而壞死……送來時已經無生命跡象了。』手術服上佈滿著血跡,那是你最後留下來的液體。
『……別開玩笑了!下午他還好好的!』不願承認事實,極力否決掉。『虎,別這樣……』


『左邊還是右邊你最清楚了……那只戒指,應該一直都戴在左邊吧。 by将』


『這是沙我最後握在手中的東西……是給你的。』遞出一只銀白色,隱約沾染上的血液顯得格外心痛。『沙我的左手無名指也戴了一只一樣的……』
『這算哪門子的遺物……』到最後我還是隱藏著內心想說的,直至他死亡我還是選擇不直接。
淚水很徹底崩解掉那糟糕的謊言。


『一直都在左邊的,一直以來都是。』
「兩年了,我們兩年沒見了吧?」
「你還在我左邊,我還在你左邊。一直以來都是。」
「我愛你。」這是這兩年來的第七百六十五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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