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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アリス九號】眷戀/TS(完結)


那晚,沒有發生什麼,什麼都沒有。

因為,那並不值得我回首……只是更加羞辱、難堪。

我永遠也不會承認我作過那樣的事。


沒有交談,沒有交集,這幾天依然持續。失去你的溫柔,我才知道,我真的孤單,但我卻無從脫口。

彼此都當作隱形般的生活著。受夠了,你當我是隱形人。「天野真志……」

不予理會,明明距離很近,但我卻覺得彼此的心疏遠了,或許、根本沒有靠近過。「我在叫你……」

那晚熱絡的氛圍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──冷淡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那晚的我,的確是不該。真的很不應該。不應該跟你上床卻叫出他的名字。「即使我道歉,你也不會選擇原諒吧……我真傻。」

其實,掉眼淚對我來說應該已經不是件難事了。困難的是,我總是無法忘記、總是。

「無所謂的,真的。不管你說了什麼,我都尊重。」你沒有正臉對我說,話語顯得平淡。一切的一切都顯得你更加委曲。

「為什麼你要這樣說……你大可對著我怒斥,而不是委曲求全的接受我所說的一切!」我沒有那麼好,我壓根不值得你這麼做。

看似堅強,卻比任何人還來得脆弱。互相隱藏,互相折磨。你所說的無所謂跟你的表態完全不同。

你顫抖著身體,我模糊了雙眼。「別說了。」你依然沒有正臉對著我,冷靜的聲音,聽起來更像是在掩飾這一切。

我都知道,在你的心中我佔了很大的位置。我的存在僅是給你傷害,沒有愛,沒有!

「我好差勁,差勁到想死啊!」


是我先貼上你的雙唇,是我先逾矩,一切都是我。已經無妨,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
「沙我?」你的樣子似乎很驚愕。也對,難得的主動,不讓人驚訝也難。

貼近舔舐耳廓,這地方很容易敏感的啊。「已經失控了。」離開,前所未有的,你害羞了。

身體的慰藉,已經打算託付予你。心靈上的空虛,我會試著淡忘,真的。

再次覆上,是你。自然地攀附上你的頸項,我享受著亦沉溺著。

發昏,分離。轉而將你壓下,主動、自動。「夠了。」雙手抑制住我的行動,「既然不愛,何必勉強?」

「有需要。」這回答,也令我咋舌。俯下身,在白皙的頸項吸允出一點紅印。「夠了,我還不想要你。」

真的失控了,但是只有我,顯然你還很冷靜。「真的有需要……」有沒有需要,自己最清楚,但我真不知道我現在需要的是什麼。天野真志、村井直之、做愛,還是什麼都不需要?

對看許久,你選擇位置互換。順手地連同底褲扯掉,繼而上下抽弄。「等、等……」羞窘地將頭轉向別處,就連話語也逐漸模糊。

不打算鬆手,對我所說的話也充耳不聞。意圖伸手讓他停止這動作,卻反被困住。「啊、放手……」已經無法了解是欲拒還迎還是如何,一切都由剛才的主動轉而被動。

看不清楚、模糊。你的臉,是不是充斥著哀傷?為什麼、為什麼要附和我無理的央求!「不行、啊──」

持續呻吟,從前的我,只在他身下如此。如今的我依舊,僅是主控的人已遠離。什麼時候開始,我學會了放蕩的生活。又是什麼時候開始,我選擇了讓外人的碰觸。

只有我的聲音,空氣裡。滿滿的都是呻吟,「嗄啊、NA、NAO……」說了,我叫的不是眼前關心我的人,而是無法從新開始的他。

液體的流出,血、體液。是你心臟留下心痛的血,以及我在你手中溢出的精液。


「不是叫你別再說了!」顫抖,我在你體內顫抖著,還是你也是如此?

慢性傷害,縱容了我對你的任性。「我很賤……」從差勁到賤,應該沒有更好的相關詞彙來形容我了。

「不是的!」反駁,其實是沒有意義的,那只是掩飾。淚水濕了你的衣肩,慘──哭慘了。「我無能啊、我好無能!」

像利刃般,我一次又一次地刺痛你,我不是沒感覺。我想消失、好想。

「別這樣……」溫柔,至使至終你依然如此。「我、我愛你啊……你別這樣!」


隱約見到你眼裡的一絲淚光,牽強地扯動嘴角。「去清洗吧……」

無法釐清,思緒還在高潮後所存在的快感。沉溺了好久,房裡已剩我。「難堪。」你、我都是。

整晚,不見你蹤影。嗅著泛有你香味的床,我還在眷戀。最後的我,居然……流淚了。

「天野真志……」是不是在心底說了上千句的對不起,也是不是我首次為了你的事情愧疚著?


我愛他、你愛我、他愛他。不意外,這事情我比誰都清楚,卻比誰都還不想要明白。「我只會傷害你,我一點也不配啊!」

累了、很疲倦的。彷若時間停止般,不再對話亦或懶得提及。

我依然自私地在你懷裡,你依然放縱我的自私。逆來順受的相處,真的很噁心,但我無法甩開。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放下?又是什麼時候我才能夠坦然地接受?


環抱著雙腳,習慣地坐在窗邊,雙眼毫無焦距地望著。

「下雪了……」窗台上染上一層白,天空降下皚皚白雪。邁入一年的尾聲,我們的關係,依然討厭。

一陣冷風吹進,打了個哆嗦,某個地方似乎也被冷風侵襲,但我不知道是哪。「好冷。」

自言自語般地,我習慣了。突然,很懷念曾經在肩膀上的那份沉重。「怎麼你不在呢?」問自己,亦問著遠方的你。

「外套去哪了?」起身已經找不到你的那件外套,純白色。「你快回來啊!」哭了,我居然哭了。

一切的擺設都白了,曾經一起歡愛過的床被蓋上白布、曾經貪戀地一起坐在沙發也覆蓋了。一切都像窗外般下過雪的模樣,全白了。唯一不變的是──你的照片。

「我還在等你啊……虎……」抱緊著遺照,我依舊自私,自從你死後。我一直自私的在這等著你回來,還想讓你放縱的包圍。

可笑的是,你最後也自私的離去了,如此的突然。我還愛戀著,你的溫柔、你的人、一切的一切。


我們選擇性地遺忘掉那天,真誠的告白。一切,又回到原點。

進入冬季,與你踏著白色一同出門。

我見到了他。「NAO?」你身邊沒了人,表情顯得有些無奈。

「過得還不錯吧,沒了我。」撐著傘,當你說這句話時,還刻意壓低臉部。

虎沒有生氣,將傘放進我掌心,拍了我的肩膀示意著。而後,我是望著你的背影目送你離去。

對NAO已經沒有過度澎湃,僅是遇見老朋友的心態面對。

不安、我好不安。無心聽進NAO所說的一切,心已經飄向方才目送的遠方。

從同一方向逆向走過的路人口中談論著。

「好可憐啊,居然被撞到了耶。」

「是啊,救護車應該到了吧。」

什麼撞到了?救護車又是怎麼一回事?

丟下傘與NAO,跑向虎最後離去的方向﹔我不要,是心理作祟,沒事的。

吵雜的人群在路上圍成一個半圈,推開。

血淋淋地、一動也不動。白雪沾染上紅色,顯得突兀。


「好想你……」

最脆弱並非虎,是我。直至失去才驚覺你的重要,留下我一個人的你,是抱持著什麼心態死亡?

「來不及了啊,一切……都已經失去了。」白雪逐漸停止,你──聽到了嗎?

「我愛你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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