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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アリス九號】眷戀/TS(二)

平靜。

漸漸緩和了。

對於你,已經感覺到可有可無。最重要的是身邊關心你的人,而不是遙不可及、今後沒有任何交集的你。

療傷是痛苦的,我熬過了。也因此,常跟虎為了以前的事情吵架。他會學著包容,我會學著走出。

彼此都在學習著,為的是誰?是你,是我。

「眷戀,會帶來什麼?」我問。

「傷痛。」你不假思索的馬上回答,速度快得令我詫異。「那……愛戀?」

沉思。

「進行式。」最後答案,應該加上個問號會較恰當。「笨蛋。」離去,你泛著笑容離開我身旁。

還是不解,依然無解。匪夷所思的回答與笑容,丟給我ㄧ個人承擔。

「出門吧。」遞給我的外套,是你的。從雨季停留到入秋,這是第一次。

「去哪?」套上外套,雖然並沒有想像中的合身,但至少不會令我討厭。「秘密。」笑容,是真實的,不是假裝的。


天氣,並沒想像中來得冷,但還是需要外套的存在。

「虎,到底要去哪?」我拉著虎的衣角道;已經習慣叫他的名字,也已經習慣像個小孩一樣跟在他身後。

依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,繼而與他並肩。視線剛好飄向對街,熟悉的身影。

停下腳步,睜愣著對街的NAO,顯然他過得很好,身旁還勾撘著一名從未見過的人。

是什麼東西,滑過臉頰?雨水,淚水?雨季已經過了,應該是後者才對。

自以為可以堅強地忘掉,沒想到居然還存在著。「NA……」

虎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異狀,同樣地將視線移至對街。「不准哭。」擦掉淚水,被溫熱的手拉走。

「那種人,到底哪裡值得你哭?」一路上,虎的手施加的力道越來越大,明顯地他是在生氣。

「不是早該忘了?他的身邊已經有人陪了!」生氣,樣子好猙獰。

甩開,我甩開了虎的手。「你以為我不想嗎!你真的認為我很愛為了他的事情一再哭泣嗎!」是啊,自欺欺人地裝作毫不在乎,換上偽善的面具,為的只是不想讓你知道。

「不是你不想,是你根本辦不到!哭了再多也無法挽救,值得你哭泣的愛那算什麼!」你的理由在哪? 生氣的理由……

「這些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!你到底懂些什麼,你根本不明白啊!」很傷人,猶如當初被NAO所說的那番話一樣,僅是角色對換。「對、對不……」

顫抖。我感受到了,我在你懷裡顫抖,還是你也是如此?好緊、你抱的好緊。

「我可以替代……我可以的。」原以為停止的淚水,不再湧出。卻因為虎的一句,再次潰堤。


已經忘了是如何回到虎家,他說的話我還記得,真的。你變成了犧牲品,我呢?應該還徘徊在眷戀與愛戀的邊緣。

對虎有愛嗎?害怕陷入,更畏懼寂寞。或許只是填補,而不是替代這麼簡單。「我好自私……」

又是一陣哭泣。不只學會了平靜,更學會了胡亂哭泣。沒有理由,真的。

「有無更快的方法,讓我知道你的存在對我而言是有意義的?」就算是肉體的結合也可以,讓我知道你是真的就好。

「這種事,能強求?」停留在額頭上的痕跡,是你的溫柔。

一起同床,一起生活,卻無法在一起。

我想的是他,你想的是我,他想的是新寵。沒有交集,持續水平。

「你還沒說進行式。」已經看慣的天花板吸引不了我,但我卻仍看著。

「都說你笨,還不承認?」

「太過聰明,你應該也不會喜歡……」你是看著我的側臉的,眼角剛好捕捉到你的瞬間。

不習慣、一點也不習慣,這熱絡的氛圍。還有,貼近彼此的溫熱。

四目相對很不習慣,但我無法避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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