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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ガゼット】下弦櫻/AU(三)


零五年五月七日

到了半夜,莫名地睡不著覺。撐起身子,麗的睡樣引起我的興趣;明明才剛五月初,氣溫應該還不算熱,但麗的臉頰上異常地卻佈滿薄汗。

起身去浴室找了條乾毛巾為他擦拭,即便擦了汗珠依舊沁出。是發燒?還是純粹天氣問題?不了解……原來,我也有不了解他的地方啊。

攀附上他的身子,就連他睡覺的時候也不想錯過。「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……假設侵犯了,不知道會如何。」手淫穢地勾勒著雙唇,「這個地方,最美了啊。」

侵上麗的唇,撬開微啟而後進入。吸允著他的舌尖,技巧性的逗弄他的口腔﹔似乎察覺到異樣,麗突然睜愣雙眼,軟化凶狠的眼神,麗也回應了我的邀約。

攀上我的頸項,更加深入的汲取彼此,在他口腔內我吸取到他在睡前抽過的煙草味。而後,推阻著我繼續賣力,似乎沒氣了吧。

沒有錯愕,「睡不著?」泛著淺紅色的輕輕將我推開。

不捨的離開,靠在他肩旁,「天知。你感冒?」拉住他的手,將之覆蓋。

「應該沒有……習慣了。」麗抓起了放置在床邊的菸盒,熟稔地取出、點燃。

「習慣的事情這麼多?」灰暗的房間,僅透露出些微月光。「還意猶未盡嗎?」

「應該。」沒有正面回答第一個問題,捻熄菸頭,脫困掉我的手,「故意的?」

轉過身撲上他的身軀,「或許。」撫著他微濕的臉頰,幾分黏膩。

「好噁。」拿開我的手,逕自前去浴室。「要一起?」突然地停下腳步,可能認為這樣對我太折磨吧。

冷笑了一聲,其實有沒有做都無妨,可有可無,「不了。」伸手抓了一旁被冷落的菸盒,「啊,觀賞可以嗎?」

「夠了。」不屑地甩頭進入浴室。我只是說說實話……觀賞,未嘗不是件壞事。是你害怕讓我看見不應該存在的痕跡,還是真的『夠了』?

水聲與地板擦撞的聲音,在麗進入浴室後沒多久就停止。而後,異常地安靜。鴉雀無聲的情形莫約持續了十分鐘左右。

「麗!」快步跑向浴室察看,沒有聲音、沒有動靜,只有麗倒臥在浴室裡蒼白的臉孔。

驚愕幾秒地停留在原地幾秒,「麗。」扶起無力的身軀,「葵……好痛……」

「痛?哪裡痛!」將他扶到床上,心疼地找尋身上令他疼痛的來源。

「……沒有。」試圖掩飾掉剛才的所有舉動,他翻轉了個身體,蓋上棉被。

拉扯掉他的棉被,一把抓起他的手,「我說你,到底在隱瞞什麼!」相較於我惡狠狠地凝睇著,他卻表現得一副毫不在乎。

「沒有。已經,沒事了。」抽甩開我的手,臉上痛苦的表情還隱約存在。

無所謂,自然會有那天。

「算了。」抓起桌上的菸盒,轉身離去。「葵,我……」被拉住方才抓著他的手,我只覺得可笑。

「嗯?要說了?」莫名奇妙地提高好幾個音調,在靜謐的房間裡更顯得突出。

「不是的,還不是時候……」再次發現他掌心所沁出的汗水,這人不是發燒就是感冒不成,還說什麼不是時候。

「你到底想說什麼!」不耐煩地轉過身看著他;月光依舊亮著,他臉上的慘白,我只感到心疼。「看醫生吧……」

「不要……」孩子氣地蹲坐下來,緊揪著我的褲管,「我還想跟你在一起……」

「你在說什麼傻話?你不是感冒嗎?」同樣放低姿態,撫摸著他柔軟的頭髮;我什麼都不清楚,完全是個被蒙在鼓裡的人。

不直接回應我的話,顯然地他是在哭泣了,低頭、痛哭。只是感冒,無所謂的,吃個藥、看個醫生,過沒多久就會好了……

---

零五年五月三十一日

生日……麗曾經提起過他的生日吧?六月九日沒錯吧。就快到了……

「葵,我已經好很多了唷!」看著他吞下最後的藥丸;是好多了吧?這情況來說。

「嗯。」隨便地應了幾聲,即使是隨便,我還是很在乎。

「總是讓你這麼擔心。」從後方攀附上我的頸項,「還有九天。」手很淘氣地玩弄著唇環。

「嗯?生日嗎?」邪淫地舔向他的手指,「啊──好像很久沒有了。」

翻轉過身將他壓在下方,「可以吧?」撫著他的唇線,我問。

「無妨。」唇線漾起一抹弧度。語畢,我只感受到,麗越來越靠近我。

難得他主動地覆上我的唇。像是嘲弄他的主動,我竊笑了幾番,拉開彼此的距離,「是我主動才對啊……」

不留下任何讓他回嘴的時機,隨即侵上。翻攪、吸允著,沿著細柔髮絲撫摸而下。耳朵、頸項,手輕巧地解開了襯衫,離開雙唇,齧咬著鎖骨。

悶哼聲不斷,再次笑著。笑他羞澀的吟聲。「你聲音很棒的啊……叫出來!」舔舐著身軀,慢慢地移至胸前的凸起。時而舔舐、時而啃咬。

「啊……」揪抓著床單,是痛苦的叫聲,也是欣喜的聲音。「這樣才對啊……」

持續撫著身子,淺紅色的緋紅漸漸漾出,手不安分地漸漸向下游移。停止──

淤青、大小不一地呈現──

手指一根根地按壓著,「不疼嗎?」莫名地看向他,一臉呆滯樣的看著我。「不……」

「怎麼來的?」輕滑過,紫黑色的印記,真不適合他。

「不知道……」像是畏懼著揭穿,恐懼的表情卻很鮮明。不知道,似乎變成他最近的口頭禪了。

「嗯……在隱瞞?」沒了興致,打消念頭,澆冷水。總是會有些小事牽絆住我們的行動,就連爭執也似乎如此。

過了片刻,沒有回應。「默認了?」淺笑著,沒有答案就是答案了。

「我、沒事的。或許是撞到的……」連謊言都輕易地被我聽出來,手指互相交疊摩擦的模樣,更顯得可笑。

「我不想強迫你說出,但我也不希望你受傷。只是這樣……」替他扣上方才被解開的鈕釦,只有在這種時候,我才懂得對你心疼、溫柔。自己,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
「葵。」淚水,似乎在打轉了。在誰的眼裡打轉,已經不重要了。

「噓,還不是時候。對吧?」感染了,這種愚蠢的話居然會感染到我。是在逃避,也是在畏懼,以前的我,並非如此的吧?

而後,麗放聲大哭──意義何在?

───

零五年六月九日

貌似麗的生日,走在街上,與麗同行。這種搭配應該容易引起側目吧?還是我太自戀了些?

「葵,今天要去哪慶祝?」勾撘著手,是親密的舉動吧?沒有迴避,就這樣下去。

偏著頭,「已經沒有櫻花可以看了啊。」沒由來的一句,櫻花──是個罪惡的萬源。起源於它,結束──也會是它吧。

「櫻花啊?都六月了,櫻花早就凋零了。」望著天空,已經凋零了。已經死了,那個人。

「嗯。走吧,帶你去一間餐廳。」第一次約會的地方、第一次爭執的地方,是那間店吧?

踱步走向那間店,一樣的溫馨,但不一樣的景幕。過去的位置,已經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盛開的花。猶如妳,都被取代掉了。

「城山先生,你好。」服務的小姐一眼認出我是誰,不是我驚訝,反倒是她尷尬萬分。

「嗯。照舊。」隨便應付掉服務的人,選了個另一個新的地方,製造新的『回憶』。

「葵是熟客嗎?」觀望著四周擺設,看來他也跟妳一樣很愛這裡。還是一眼就愛上。

「嗯。」淺淺地漾起笑容,彷若看到當初的畫面在眼前。

「這裡……感覺很棒。真的。」似乎連他也笑了,為了我而展露笑顏,但我不是……是畫面誘導出的笑容。

餐點的味道,都是如此,一成不變,變的卻是我們。

「果然不差,下次再來。」麗滿足的模樣,實在很可愛。

「你喜歡就好。」相似的話,曾經在哪聽過。不清楚了,但卻很深刻。

「葵,你有心事嗎?」偏著頭,透徹的眼眸裡找不到一絲異常。是我有心事,還是你也一樣?

「沒有。該走了!」遠離。這裡不太適合營造另外的新回憶。

「喔、嗯。」

「還想去哪嗎?」牽著他的手,走向櫃檯,無視眾人眼光。

「……沒了。可以回家了。」麗貌似被我突然的舉動驚嚇到,顯然地我對他還不算溫柔吧,連小小的舉動也能讓他驚嚇。

「城山先生啊,怎麼今天沒帶妻兒一起來嗎?」

笑而不答。手似乎不自覺的緊握著麗,這種行為像是在--掩飾?

「麻煩下次再光臨。」

走出店外後,麗停下腳步了。會料到的啊,這個時候。需要解釋的時候。「妻兒……」

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」手順勢地抽起口袋的菸,自然地點燃、吞雲吐霧。

「你沒說過你還有小孩啊!」抽噎著叫喊著,路上的行人各個側目。

「小孩啊……已經不是我的了。」平淡的回應著,小孩,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了。

「為什麼不說清楚!即使不是你的,但我很在意你事情啊!」又蹲坐下來了,這是慣性的動作嗎?每每哭泣就非得如此,分明就是個小孩。

「我以為不說也無妨的。沒想到,你這麼在乎。」上前將他拉起,「別哭了,今天可是你的生日。」抹掉淚水,這種事,似乎在這段時間持續上演著。

「那這就是你給我禮物嗎!」爭執,居然在街頭上演著。「該回家了。」

「不要!」甩開我的手,聲音漸漸增大了……

「我不想跟你吵……回家,好嗎?」還在期盼著啊,跟你一起回家不也是很好?爭執,到底有什麼意義?

「不要,要回你自己回去!」逃離。以他的腳步來說,不算快。但我卻停留在原地,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,只要我乖乖的在家裡等著他,一切還是可以跟以前一樣。

走向麗離去的反方向,本是美好的生日,是被誰搞砸了?我?麗?還是無知的餐廳人員?

明明出門還是兩個人,最後卻變成我獨自開著大門。迎接我的,是孤寂的沉重。是我自找的沒錯吧?所以是錯在我了──

望著麗的床,畫面又出現了啊。是跟他的畫面吧,這裡只有我跟他的回憶,所以是他沒錯吧。

「麗……」

呵,明知不會有人回應,卻還是逸出他的名。我想念你的體溫、你的溫柔、你的一切……快點回來啊,我還會一直等著你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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