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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アリス九號】雙/TSa (一)



雙。
是你也是我,雖無能合二為一,卻能心思相通、行為一致。

交疊的雙手自始至終未曾鬆手過,從小到大,一直如此。『絕對不會鬆手……』
無邪天真般地話語縈繞成長,不同的雙親造就不同的臉孔,卻意外地一拍即合。


「喂、你該不會早已忘記那熟悉的溫暖了?」不是手心傳來熱騰騰的咖啡,而是彼此之間如此貼近的身軀。繞過頸項、順著弧度來回逗留。


『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呀!你們、這樣怎能在一起呢?快分開。』試圖分開雙手的相握,意志堅定的兩個人力道卻與大人相提。
『不管、不管,我跟沙我就是要在一起!』小男孩將之推倒在地,『不准你拆離我們。』



一笑置之,「你猜我剛想到什麼?」用力拉下,毫不意外地沙我倒在虎的胸膛上。
「我、我才不想知道。」羞澀地將臉埋低,企圖掩飾臉上的緋紅,豈料那樣的動作根本是多此一舉。「小時後真的是好天真……」如此地感嘆著什麼般,眼神暗淡下來。
伸手觸及略顯凹陷的雙頰,「你不該如此憂鬱……認真的你才是最吸引人的。」
「沙我、我們這樣是對的嗎?」勉強擠出笑容,徹底的失敗。


『這個給你們兩個,紫色的給虎、白色的給沙我。』雙手各持著不同的玫瑰,在因時光流逝而產生皺痕的雙手上。
她是唯一支持我們的吧?似乎是個無解的疑問;接過花朵後,天真無邪地花朵綻放著。不假思索地一句『謝謝』,道盡純潔小孩的內心深處,亦堅定地堅持他們的話語。



「既然已成如此,那也只能放手一搏了。沒有什麼對與錯,我們應當珍惜現在……而不是反覆被過去給牽絆著。」擁抱、一體。「成年後總是被你安慰……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。」
閃閃發光的手指,在手的結合之下成雙。如此映照著當下的他們,盡是純潔與獨特。

「因為我們要互相扶持……。」即使成了彼此的累贅,即使前往明天的羽翼不是為你而生成、都要成為一體。「你到底在遲疑什麼?」說得小聲,幾乎快聽不見。
我擔憂的可是我的無能,痛苦讓我承擔、你只需愛我就好,懂嗎?「互相扶持……」互相依靠、最後互相死亡。

「……沙我、我現在就想要。」擁抱彼此的時刻有多美好,那短暫的幸福總能讓人一再地乞求,就為了歡愉的交合。
即使充滿著挑逗的意味,卻無法感受到平時般的傲霸;靠近耳廓時而輕呼時而環繞,雙手沒入閃耀的黑色細柔內,「嗄──」
「你知道所謂的『愛』是有多麼不值得嗎……」探入沙我的上衣內,明明應該是享受的,卻盡是說了煞風景的話語。「你知道挑起他人性慾後再說這些已經遲了嗎。」主動性退去虎的上衣而後壓倒。

任由沙我在身上恣意的舔舐每一處,虎僅僅只是享受。
驀地,虎將沙我拉起反之壓倒,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動?」扯掉那該死還殘存的衣物,扣住不安分的雙手。
空虛許久的雙唇在激情因子的調劑之下,一拍即合地互相纏繞,「唔、啊……」身下扭動的人逸出低吟,臉上的潮紅再度湧現。

空剩的單手在雪白的肌膚上四處遊走,「虎、快點……」

瞬間分離的雙唇,因口內的分泌物而顯得更加稠膩。意外地一切都停止,沙我雖顯得詫異,卻也像是習慣般地扯動了一下唇線。「啊,突然好空虛。明明是你說要的……」
沙我站起身後,拿起虎的上衣,「這個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隨後便走向浴室。

純潔的你跟獨特的我……是不可能成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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